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浚县早期共产党员牛尚文 传播进步思想被捕,受尽酷刑后牺牲

扫码跟记者一起追忆烈士往事

牛尚文的孙子牛均安、曾孙女牛芳在牛尚文的墓前祭扫。

□鹤报融媒体首席记者 张志嵩 文/图

 “最近学党史时重温了浚县历史上第一位共产党员吴丹坤的事迹,其中提到了后胡岸村的牛尚文烈士。以前我们村和后胡岸村是一个村,牛尚文是上个世纪20年代的烈士,是浚县早期的共产党员,应该让更多人了解他。”6月18日,浚县新镇镇前胡岸村村民胡春田对记者说。

 牛尚文1926年在开封上学时加入中国共产党,1928年在开封被捕入狱后牺牲,时年22岁。

在校期间投身革命

主编进步壁报《解放》

1924年的开封私立两河中学,革命的思想已经萌芽。浚县历史上第一位共产党员吴丹坤在该校担任教务主任,淇县人介明堂、谭贺庭和浚县人牛尚文在该校读书,他们和吴丹坤是同乡,学习成绩又好,得到了吴丹坤的重点培养。

在和吴丹坤接触的过程中,牛尚文3人屡屡表达对军阀混战、帝国主义侵略和土豪劣绅的不满,吴丹坤也经常给他们3个人看马列主义书籍,并结合社会上贪官污吏压迫剥削群众和劳苦大众受苦受难的事实对他们进行教育。

“在吴丹坤同志的指导下,我们在学校办了刊名为《解放》的壁报,主编就是牛尚文同志,他写作能力强,我们几个人常为壁报收稿、写稿,经吴丹坤同志审阅后,我们就排版、抄写、张贴,利用壁报宣传《乡导》中的文章精神,结合社会实际揭露旧制度的罪恶。”淇县党史研究室编辑出版的《红色记忆——淇县革命回忆录资料汇编》中收录了谭贺庭1982年写的回忆文章《我参加革命情况的回忆》,文中提到了壁报《解放》和牛尚文。

壁报《解放》版面不大,影响却不小,很受师生们欢迎。谭贺庭和牛尚文等人发动学生掀起了赶走反动教师的学潮,有两名反动教师被学生们赶出学校。

随着学校革命斗争的胜利和北伐战争的影响,需要更广泛地宣传革命。牛尚文等人凑钱买了宣传纸,印上“打倒军阀、打倒帝国主义、打倒土豪劣绅”等标语,走上街头秘密张贴。为了逃避抓捕,他们把标语抹上浆糊藏在上衣内,到街上一看无人,上面用手一按,下面用肚子一顶,就把标语贴到墙上了。

1926年秋,在吴丹坤的住处,牛尚文、谭贺庭、介明堂填写了入党申请书,随后上级党委经研究批准了,他们就成了共产党员。

被捕后拒不投降

受尽酷刑后牺牲

“我们家当时在村里是大户,我爷爷经常回家筹集革命经费,曾祖父和曾祖母非常不理解,就把大门上锁,不让爷爷出去。可爷爷半夜拔掉门槛偷偷跑了,只给家人留下一张字条说明原因。爷爷信念坚定,多次劝说家人,家人慢慢地就不再反对了。”牛尚文的孙子牛麦安告诉记者,这些情况都是他奶奶口述传下来的。

1928年5月13日,两河中学团委书记汪伊训被捕后叛变,供出了30多名进步学生,国民党于当晚大加搜捕,介明堂、李炳之、牛尚文等人入狱。

“我奶奶的娘家在延津是有名的富裕人家,为了救我爷爷,我们两家人一起卖了几百亩田产,筹钱去开封想把人赎出来。但人家说,放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放了头号重犯——《解放》的主编牛尚文。我爷爷在狱中坚决不投降,受尽酷刑后牺牲了。”牛麦安说,最终家人只带回了爷爷牛尚文的遗体。

牛尚文牺牲后不久,他的儿子牛瑞荣出生了。牛尚文是如何入党、如何参加革命、如何牺牲的,家人都不知道。牛瑞荣成年后,开始四处寻访,努力拼凑父亲的点点滴滴。

新中国成立后,谭贺庭在滑县工作,牛瑞荣多次去探访,谭贺庭对他讲了一些牛尚文的事情。“我跟二姐和父亲一起去过,当时我们才十几岁,每次谭贺庭说起我爷爷都很激动,他说我爷爷很优秀。”牛麦安回忆。

牛麦安的二姐牛双枝今年73岁,她回忆:“俺老贺爷(谭贺庭)说俺爷爷是真勇敢,当时国民党在开封杀害了很多共产党员,但俺爷爷一点儿都不怕,还是继续工作。”

1980年,牛瑞荣第一次见到了和父亲牛尚文一同入狱的李炳之。李炳之是汲县(现卫辉市)人,和牛尚文一同入狱时才15岁,新中国成立后在北京工作。“那个时候通信不方便,在谭贺庭的引荐下,我父亲去李炳之的老家了解情况,然后到北京找他。刚开始门卫不让进,父亲让门卫给李炳之传话‘牛尚文的孩子来了’,李炳之马上来见我父亲了。”牛麦安说,我父亲和爷爷长得很像,李炳之一见我父亲就泪流不止,还给我父亲看他当年被刑讯后留下的疤。”

原来,李炳之在开封的时候是个积极分子,经常帮牛尚文跑腿送材料,被捕后和牛尚文一同关押在开封市第一监狱。“李炳之说,反动派用绳绞、用皮鞭抽、用木棍打,可我爷爷没有吐露一个共产党员的名字,他们就让我爷爷光脚踩到烧红的铁板上,还用烧红的铁条往我爷爷身上烙。”牛麦安说。

当敌人想要拷打李炳之的时候,牛尚文挺身而出:“他(李炳之)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折磨一个小孩子算什么?”加上其他人的声讨,敌人最终放李炳之出狱。牛尚文则在监狱里受尽煎熬,最终牺牲。

后人缅怀,以他为荣

因为有谭贺庭等人的证明,牛尚文在1965年被当时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务部追认为烈士。“那时候逢年过节村里都会到牛瑞荣家慰问,他家门口还有烈属牌子。”胡春田说,他常听父亲说起,因为牛尚文牺牲得太早,村里老人对牛尚文所知不多,大家只知道牛尚文生前是个地下党员,晚上回家、天亮就走,很神秘,还是个学生就被迫害致死。

一米八的大个儿、一口白牙,这是老辈人口中牛尚文的形象。如今,牛尚文的坟墓就在后胡岸村西北方向的一块田地里,孙子辈给他立了一块碑,正中间是“牛尚文烈士永垂不朽”几个大字。

 6月18日,记者一行踏着满地麦茬走到牛尚文烈士的墓前,牛尚文的孙子牛均安祭扫了祖父的墓。

烈士牺牲已经快一个世纪,他痛恨的旧社会早已被新社会取代,他若知晓必定十分欣慰。“受曾祖父的影响,我23岁加入中国共产党,我们后辈永远以他为荣。”牛尚文的曾孙女牛芳说。

 

发布时间:2021-06-25 08:10 来源:鹤壁新闻网